昨天透過June Care約見保母Thu後,儘管昨天閱讀到兩點多,今天一早八點半我就醒了。泡奶、餵奶、換尿布,將孩子放在床上與他爸繼續賴床,媽媽我趁機偷時間享用一個人的早餐。說不上悠閒,但自從有了小孩後,一個人的時光---就算只有十分鐘---也令我覺得歡愉。把昨天照詹姆士示範預煮好的粥盛起一碗配生菜吃了,早晨在溫暖中展開,一口一口的品嚐著粥和悠哉的滋味,不出幾分鐘,唯真呼喊媽媽的聲音從房裡傳來,起初那聲音是試探性的,不出幾分鐘,嬰孩的聲音透露越來越多焦慮,父親即將鎮不住嬰孩,我吃掉碗裡的最後一口粥,滿意的結束了早餐,回房抱起嬰孩哄了哄,正好九點出頭。
稍微整理一下自己後,回到客廳幫孩子穿上簡單的洋裝後便出發了,當時CE用一顆蘋果收買了唯真,孩子乖乖的坐在地上啃蘋果,抱出門時手裡還抓著,啃得津津有味呢!
從簡介上得知,Thu是越南人,有兩個女兒,她的簡歷是三位保母中唯一附上全家福和與孩子的生活照者,我第一眼看了就覺得越南人有熟悉的親切感,反覆閱讀她自己寫的簡介,覺得她對孩子的形容特別深入,或許會是不錯的人選,迫不及待與她相會。我們相約在圖書館的閱讀活動中碰面,前一晚她並未回我的簡訊(後來才知道,那則陌生訊息並未在第一時間傳給她),到了活動現場,我將孩子交給父親照顧,自己像個間諜似的在四週搜尋所有的亞裔,由於黃皮膚的人參與戶外活動比例明顯較低,我很快找到了體型嬌小的她和兩個女兒,一開始還怕認錯人,遠遠地傳訊息、打電話給她,只見她接起來,遠遠地便看到我並對我揮手,我們的會面有了熱情的開始。
她邀我們一起到公園和大家玩耍,看著孩子們盪鞦韆、溜滑梯、扮公主,早晨的好光景真讓人放鬆。在草地上席地而坐,除了CE和一個先生外,現場都是媽媽們,大家彼此聊天兼溜娃,鋪了張毯子就席地而坐,大家隨興而放鬆的氣氛讓克服了對生人的些許不自在,我更開心原來有個那麼棒的地方可以帶小孩出來閒晃,前幾天想到Kansas讀博士班的念頭又有了動搖---如果離開這裡,孩子是否又要重新適應?
Thu的背景與我們十分相似,先生為了博班來到UC Davis,如今在做Post Doc,他們在Davis 已經11年了,她告訴我,多帶小孩出來很好,比較小的孩子看著大孩子玩耍就夠了,我想她說的也是,比起在家中要想各種活動,寶寶在外頭明顯比較滿足,風景的變換讓唯真覺得有趣,更不用說這裡有那麼多孩子們能夠一起玩呢!Thu的二女兒小唯真一個月,但體型嬌小,唯真和她一起,有如大白蘿蔔對上小胡蘿蔔,看她們努力而溫柔的肢體互動,寶寶咿呀交流,煞是有趣。
我們在草地上坐了許久,Thu開朗而健談,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唯真和我找保母的計畫,那樣鬆散的交談若是在以前,尚在工作求學中的我,定是會不耐煩的,但是今天,在微風吹拂的夏末早晨,在樹蔭搖曳的綠地,在藍天白雲的凝視下,我的精神享受了許久未見的鬆弛,我確知,就算沒有談成,今天也沒白來,至少發現了一片美好的風景,就在離家驅車十分鐘可達之處,如果早些知道可以來這裡,剛來美國的兩個月是否會容易一些?地方媽媽們的言談不脫離孩子與丈夫,偶爾,她們會談到自己。有的人說自己想繼續唸書,有人說想工作,她們生涯的時鐘都為了家庭暫停了,生理的時鐘卻未慢走過。我聽著她們的閒談,不敢深入想太多,更不敢讓多餘的念頭破壞早晨的美好。
孩子畢竟還只是個嬰孩,累得快,離開之前我和Thu約定繼續約下一次的playdate,我沒告訴她今天對我的重大意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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